进保险箱了,她忘了而已。“蒋之承已经不想再挣扎了,看向苏忆真的眼神中有股淡淡的死意。

“那……我……”苏忆真捂住自己的嘴。

“帮凶!”蒋之承控诉她。

苏忆真顿感愧疚,但她立刻撇清了责任:“那我是惩罚你,今天给我夹不好吃的菜,不行吗?”

说这话时,她胸脯挺得高高的,一副自己最有理的模样,蒋之承看着她,无奈化作温柔,道:“好好好,我归你处置。”

苏忆真扬了扬嘴角。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温柔的灯光自他们头顶洒下,这一刻散发着别样的温馨。

如果忽略蒋之承搭在苏忆真腰上的那双手的话。

苏忆真的睡衣腰间本就是做的镂空,此刻蒋之承的手贴在上面,滚烫的温度传来,烧的苏忆真有点热热的。

她忽然想跟蒋之承坦白一件事。

凑到他耳边,苏忆真轻声道:“阿承,其实我骗了你。”

“我的生理期,两天之前就过去了。”

蒋之承听见这句话,疑惑地皱了皱眉,转而又对上苏忆真有些心虚的,但又透着狡黠的笑容。

“所以?”蒋之承都有些懵了。

苏忆真抿着嘴笑,没接话。

蒋之承算是明白了,合着苏忆真这两天都在逗他玩呢,他气极反笑,手掌搭上她的肩膀,把她睡衣带子一挑,又一拽。

虎口卡住某处,圈起来,他忽然埋头。

苏忆真猛地瞪大了眼睛,手紧紧地握住了蒋之承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