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之承的眉心不自觉皱起,喝下去的那些酒精开始诡异地作祟,他很难思考,或许他需要清醒一番。

这么想着,蒋之承径直走进了浴室。

天气已经转凉了,可他却是洗的冷水澡,凉水兜头而下时,他的神经被强烈刺激,可大脑却还是没有恢复运转。

潜意识里,他拒绝理解苏忆真说的那些话。

只要他假装不知道,或许他们还可以像从前一样,从容平和地相处。

可这似乎是个伪命题,苏忆真已经明明白白地把话说清楚了,未来是什么样,他应该门儿清才对。

所以穷途末路了对吗?

蒋之承不敢深想,他关了水,擦干身体换上睡衣。

推门出去,卧室里只有浅浅的睡眠灯,苏忆真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蒋之承见状,转身去了书房。

他心里乱,一时半会睡不着,想坐坐再说。

在书房的椅子上坐下,蒋之承也没有开灯,任由黑暗吞噬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蒋之承的思绪才慢慢回笼。

他人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卡在原地又分外难受,松手却又舍不得。

长舒了一口气,蒋之承在黑暗当中起身,再度回到卧室。

往床上一看,苏忆真还将自己死死闷在被子当中,蒋之承皱了下眉,这样睡觉怎么能行,连呼吸都不畅通。

这样想着,蒋之承轻手轻脚走过去,想要帮她把被子盖好,不论怎样,他希望她每个觉都能睡得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