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给大家都整笑了。
一顿饭吃完,大家又凑在一起喝了喝茶,聊了聊天,到了九点多,才各自离开。
苏忆真坐上蒋之承的车,整个人还有点闷闷不乐,开了车窗趴在窗边,她一路都没有说话。
有时候最痛苦的东西,恰恰是你最亲密的人带给你的。
苏忆真一直以来最想要的,就是能在工作方面得到家人的赞赏,先不说赞赏,能正视就行。
可是好像很难,洗过澡坐在床上,苏忆真划动着手机相册,里面有她各种各样的站在讲台上的照片,每一次踏上讲台,她都笑容满面,她知道,她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一张张看过去,苏忆真无意识放空的大脑里,忽然闯进蒋之承今天说的那番话。
她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都忘了蒋之承今天还给她撑过腰。
这有些不可思议,在过往,苏忆真碰到的每一个人,都对她这份工作产生过或多或少的不屑,只因为他们手握钱权,站在常人无法企及的顶端。
蒋之承居然是个例外。
苏忆真这么想着,看向刚刚才掀开被子的他。
内心有很多情绪在翻涌,苏忆真此刻,产生了一个很奇怪的疑问。
“蒋之承。”她开口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