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真一直记得胡老师今天和她说的那两个方法,眼见着蒋之承进了浴室洗澡,她眼珠一转,跑去衣帽间找出来一条银项链。
项链的链子很细,苏忆真把它放到手心里,使劲揉巴揉巴,确保链条打结了才松开。
紧接着,她侧耳听着浴室里的动静,听见声音渐渐小了下来,苏忆真赶紧低头摆弄着手里的项链,眉头还配合地皱起,一副很烦闷的模样。
蒋之承很快从浴室里出来,一打开门,便看见苏忆真盘腿坐在地毯上,正低头在忙活些什么。
他问:“干嘛呢真真?”
苏忆真回头看他,小脸郁闷,把手心的项链递给蒋之承看,委屈巴巴道:“项链打结了,弄不开。”
蒋之承走过来,“给我看看。”
苏忆真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把项链放进他手心。
蒋之承在床边坐下,项链在蒋之承手里变成小小一个,链条也变得更细,苏忆真坐在地毯上托腮看着他,等待着他的成功。
很快,蒋之承把缠绕的部分给解开,他勾住链条,吊坠往下垂,垂至苏忆真眼前,蒋之承笑道:“好了。”
苏忆真正托着脸在发呆呢,闻言直起身子,两手交握,表情中满是惊讶和崇拜,语气也相当浮夸:“哇塞!阿承你太厉害了,你怎么这么棒,简直是心灵手巧哇!”
她自认为自己表现得很不错,将胡老师所说的精髓全都学到了,可蒋之承看着她,却微微皱眉,似乎是想不明白她这么做是为什么,好一会儿后,他小心翼翼弯腰提醒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