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旁边的人居然还在。

苏忆真吓了一跳,抬头去看蒋之承,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没有半点要醒来的迹象,而他下巴上冒出来的青绿色胡渣又证明,他真是从昨天晚上一觉睡到现在的。

他不去公司吗?一觉睡到现在是迟到了吧?迟到了公司的员工该怎么想?苏忆真脑海里闪过千万个想法,连忙爬起来去推蒋之承:“阿承,阿承,起床了!”

蒋之承被这么一晃,意识立刻清醒了几分,他皱了下眉,一睁开眼就看见半跪在他旁边,一脸担忧的苏忆真。

“怎么了?”他开口问。

“你迟到了!”

苏忆真格外认真,注视着他道:“现在都十点多了,你怎么还没去公司,都当老板了你不能偷懒啊!”

蒋之承望着她,竟一时无言。

好一会后,他才开口道:“我都是老板了,少去半天能怎么样?”

可苏忆真没想到这一层,她只知道上班不能迟到,毕竟她当老师这一年来,风里来雨里去,那都是准时打卡的。

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了,苏忆真有些讪讪的,她慢慢坐正身体,嘴里嘟囔了一句:“行呗,资本家果然不一样。”

“什么?”蒋之承在旁边问。

“没,”苏忆真赶紧摇头,掀开被子道:“我要起床了,懒得和你说了。”

撂下这么一句话,她跑进洗手间,全然不顾身后还在床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