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也不愿意因此苛责谭昭昭的行为过激,但身在其职,总是会顾虑得比较多。

事实上,他们同样觉得那个女人是自食恶果。

“不,关键在于,她的孩子真是得病死的吗?”唐晋皱眉看向又凑到一起的一群人,最后目光看向李珊,在她茫然的神色中问她:“你见过她的孩子?大概是什么时候见过的?那时候他的身体怎么样?”

一屋子的人同时看向李珊。

李珊神色茫然地回忆了片刻,然后迟疑着摇头道:“大概是四五天前吧,记不太清具体的时间了,但是那时候她的小孩去玩水,被我发现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我就把他从水边拎回去了,他妈妈还说那个孩子平时就比较调皮,难不成就是那个时候感冒的?”

她的思绪慢慢捋清,拧眉说:“外面一直在下暴雨,他身上是湿透了的,衣服全部湿淋淋地贴在皮肤上往下滴水,最重要的是,他好像还下水过,手里抓着一袋被水泡过的面包。”

几人静静听完,白一尘率先开口:“不排除这种情况,甚至这可能是他生病的重要起因,但他妈妈之所以会选择用血液来加害小谭,那多半是认定男孩死于某种眼中的传染类疾病,或许……这个孩子,就是疫病的第一起死亡案例。”

“可是四五天前还活着,他妈妈从两天前就开始跟踪珊珊,锁定了昭昭的住址,那不就意味着他多半是三天前死亡的吗?也就是说,从感冒到死亡,最多最多不超过三天?什么传染类疾病有这么高这么快的致死率?”苏明月皱着眉想不太出来。

刘毅相比起他们而言,经历得更多些,想法也更全面些,“或许是有的,我们不能立即否定这种危险存在的可能性,或许在我们注意不到的时候,安置区已经有人陆续因此而死亡?具体人员情况,我想需要立即联系各大安置区的负责人才能知道。”

“我去联系。”陈怡对几人点点头。

唐晋手里握着笔和本子,闻言颔首道:“那白医生跟我一块儿去审问一下那位母亲吧,或许我们还能从她那里得到更有效的信息。”

谭昭昭将家里的口罩找出来递给陈怡,以及陪同她一起去安置区的苏明月和李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