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崽的老母亲开始阴阳怪气。

闺蜜在那头笑出鹅叫,“鹅鹅鹅鹅你敢来我家当着我家小橘子的面儿说它胖吗?看它不用猫猫拳打死你。”

但紧跟着,她又继续操心起来,“要是你不来我家的话,那怎么办呢?要不我过来陪你住两天怎么样?”

谭昭昭:“……”

这和自己过去有什么区别吗?

她很怀疑自己闺蜜的脑子是不是出了点什么毛病。

但她心里又温暖得不得了。

因为她知道,对方来回就这两个方案,是因为真心实意在担心自己,也不愿意让自己一个人面对危险,所以根本没给自己第二个选择。

这种“强硬直白”的关心,就是e人对i人最手到擒来的拿捏。

但谭昭昭还是拒绝了。

“算啦,可能是我多想了吧,也许人家也只是防备心重了些,还是不麻烦你了,这两天我每天都给你发消息,让你知道我安全就行。”

不等手机那一端的闺蜜反驳,谭昭昭又放低了声音发了一条消息过去:“现在也只是我单方面疑神疑鬼,我明天再观察一下,要是我真觉得还有哪里不对,我们再商量该怎么办。”

星星放弃解救自己的爪爪,歪着头听两个人类的聊天。

“好像不用我做什么。”它抬起另一只爪爪推了推滚在它跟前的光球。

球球倒是很淡定,回答道:“因为命运不是一成不变的呀,在你醒过来的那一刻,特别是你跟着人类出门,让人类因为你在菜市场和别人闲聊五分钟的时间里,就已经轻微扭转了人类原本的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