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星星说话,她就欢快地攀住他的手,奶声奶气地催促:“哥哥,你托我,我爬上去给你捉,叫最大声的那只!!”

很有气魄,很霸气。

可现实是,两个小孩的身高加起来再翻个倍,才能将将够到柏树上方的枝杈。

星星没有试图和妹妹讲道理。

他蹲下来,按照妹妹所想的那样,抱着树干给她当往上爬的小板凳。

然后安静等着妹妹努力试了一次又一次,最后终于蔫了吧唧的选择放弃。

不放弃也不行了,因为就他们弄出的动静,树上的蝉早就被惊飞完了。

捉蝉失败,小月亮的手心被粗糙的树皮磨得生疼,这会她委屈巴巴的眼泪就格外真实了。

“哥哥,疼~”小姑娘摊开自己脏兮兮的小黑手,委屈得哭腔都出来了。

她把小手摊到哥哥眼前,软巴巴地哀求:“哥哥,呼呼~”

球球:“!!”

这就是养丧尸崽和养人类崽的区别吗?

以前星星受伤从来不会掉眼泪,受了委屈也只会闭着嘴巴不讲话,当一个沉默的小哑巴。

可小月亮不是,小月亮哪怕只有三分的疼,也会被眼泪和表情放大到十分。

最关键的是,兄妹两个共用一张脸啊!

一想到这张脸的星星会眼泪汪汪委屈巴巴捧着小脏手说自己疼要呼呼……球球已经依靠幻想成功代入,并顺利被萌得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