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当顶流,他这点演技还是有的,眼圈说红就红,哭腔说来就来,如果不是被绑着,估计此刻已经把一个受尽委屈和折磨的小孩演得极为形象了。
可惜,他错估了站在他面前的两人。
魏锦安嗤笑着随手拽了把凳子过来,却是先让妹妹坐下后,自己才走过来伸手扼住黎锦元细嫩的脖颈。
他没有收力,短短几秒钟,黎锦元就被迫仰着头发出窒息痛苦的呻、吟。
偏偏他的手脚身体还都被绑着,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只能用那双布满痛苦的眼睛流着泪哀求地望着魏锦安。
但魏锦安不为所动。
直到手下的人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弱时,他才突兀的松手。
黎锦元骤然呼吸到新鲜空气,极为狼狈的呛咳着,边流泪边用力大口呼吸,白嫩的脖子上已经留下了一圈刺目的青紫。
他刚才真的差一点就被活活掐死了!
有了这个认知后,他终于后知后觉感受到死亡的可怕。
因此,在兄妹两人好整以暇的平静目光中,黎锦元吃到了教训,再也不故意做出那副可怜委屈的模样了。
但魏锦宁还是温柔的唤他“阿弟”。
“阿弟,你小时候当过乞丐吗?”少女言笑晏晏地温声询问。
黎锦元的喉结都似乎被掐断了按烂了,此刻根本说不出任何话来,更别说回答魏锦宁的问题。
所幸魏锦宁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只是端庄温婉地坐在凳子上,慢悠悠的同他闲聊:“我记得应该是没有的,你三岁的时候就来了我们魏家,之后成了皇上钦点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