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盯着面前跪下磕头的母子二人,不避不让,而是在他们停下动作后,垂眸认真说:“就算磕头,也要给钱。”

他听到这个妇人想要赖账的心声了。

星星不想理解,也不喜欢。

果然,在他这句话说完的下一秒,妇人的脸色就陡然变得苍白,她死死攥住儿子的手腕,眼里藏着泪,跪在地上卑微地仰头哀求:“小神医……不是我不想给钱,实在是、实在是我家中连一粒米都找不出来了……”

“治病不免费,你们没钱可以打欠条。”星星不为所动。

但妇人却再次哭了起来,一个劲给星星磕头哭求:“小神医,我真的没钱了,我下辈子给您当牛做马都行,求你给我和孩子一条活路吧!!”

有人觉得她可怜。

但不包括星星。

星星没有再看妇人,而是看向呆呆跪着的小孩,对他说:“药是你喝的,病好了就得给钱,没钱可以写欠条,以后慢慢还。”

那个妇人没有中毒,也没有喝药,她不是星星的病人,也不是星星要账的对象。

在星星这里,没有子债母偿的概念,谁喝药谁给钱,就这么简单。

然而他话音刚落,妇人就护着自己的儿子,红着眼眶咬牙道:“我给钱!我写欠条,我给钱……”

哪怕身无分文,哪怕背负债务,她也只想独自承担。

星星对上她藏着怨的目光,听身旁的人类轻声感慨为母则刚,有点疑惑地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