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用如遭棒喝来形容。
更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在星星看向他的时候,他浑身都湿淋淋的,局促茫然着,内心和外表一样狼狈不堪。
就这样呆呆看了半天夜幕,在一阵风吹过的时候,魏锦安觉得自己混沌的大脑似乎也被这阵夜风吹得清醒了很多。
他从旁边的包袱里拿出纸笔,沾湿了笔尖后,借着火光笔墨匆匆地写下了一封信。
等到天亮抵达下一个城镇的时候,他托人将这封信一式两份,分别送往了边疆和京都。
这是一座战后重建的小镇,人烟稀疏,长街上并没有什么来往的行人和商铺。
很多摊子随意的倒塌在路边,地上土壤里还残留着许多暗红的血迹,隐约能听到有人在悲怮地哭泣,但当他们快要走近时,那哭泣声又会戛然而止。
还幸存着的人们即使悲伤,也仍旧警惕着每一次的风吹草动。
再往前走一段,星星看到了一间医馆。
铺子的门似乎是被撞开的,里面早已经没有了人,凌乱的药材洒落一地,应该是遭受过哄抢。
毕竟在他和哥哥走进这间医馆之前,远远的还看到一个人抱着一堆药材从里面冲出来。
“很多药不能随便吃。”星星盯着那个人离开的背影。
魏锦安揉揉弟弟的头,“可能他家中有病人伤患,但是已经找不到医者,所以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吧。”
他说的轻描淡写,却是最有可能也最残酷的现实。
星星重新看向这间医馆。
空的,铺子里的药材也乱糟糟遗失混淆了很多。
并且此时的镇上正缺一家有医者坐诊的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