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原则在星星身上似乎永远不会生效。
所以就连这种大事,都只能接连败在小朋友软巴巴的目光里。
同意之后,转头就拎着陪同者魏锦安一个劲叮嘱甚至是威胁。
要是星星少了一根头发……
咳,倒也没这么威胁啦,虽然严重程度也差不多。
等魏锦安被念叨得耳朵都起茧子后,星星也离开生活了两年的镇阳关。
临走前,星星给哥哥在屋里藏了好多灵泉水,只要不是在战场上一击致命,他就能活。
离开镇阳关的当天,没有人送行。
星星背着小包袱,坐在哥哥的马上,两人就在漫天风沙和隐约的血腥气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边疆。
两年前才走过的那条路,两年后又走了一遍。
不过这次走得很慢。
就连马都没怎么骑。
因为星星在出发后的第二天,从球球的数据库里,翻出了很多中医知识。
他开始跟光屏数据学着认识草药。
对于哥哥和球球的疑问,星星摇摇头,握着刚挖出来的一株车前草,软声回答:“我也不知道想做什么,所以都试试。”
星星不知道该怎么融入这个世界,所以小朋友只能凭借自己的本能和直觉,去做当下想做的事情。
哥哥在战场上,战场上最缺的就是医生。
那星星就努力当一个好医生。
“星星,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球球在星星晚上睡觉前小声问他:“学医救不了世。”
星星打了个哈欠,歪倒在哥哥怀里,慢腾腾地反问:“为什么要救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