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安庆侯府。
满头白发的侯府老妇人被嬷嬷搀扶着来到正房坐下,一名身着罗裙头戴钗环,眉眼间却自有几分凌厉英气的女子也在她左侧下首坐下。
这就是安庆候夫人和安庆侯府的大少夫人。
安庆候一门满忠烈,老侯爷是上代战神,从战场下来后没两年就因为暗伤发作而离世,只留下老妻操持家务养育两个儿子。
长子魏凤延原本任四品大理寺少卿,嫡次子魏凤尧则和当今皇帝一同长大,文武双全,惊才绝艳,早早就跟随父亲在战场上闯出了名堂,可三年前也不幸战死沙场。
一年后,边疆战事告急,魏凤延作为安庆侯府仅存的男子,也弃文从武,带着自己的儿子一起,随军镇守西疆大漠。
于是原本就人丁不兴的安庆侯府,只剩下老夫人和大儿媳,以及唯一的孙女魏锦宁,偏偏魏锦宁因为是双胎中较弱的那一个,被太医早早断定活不过双十,所以一年四季都在喝药养病,甚少外出。
她们也很少参与京中其他官员女眷们举办的宴会,唯独宫中的宴席不会缺席。
也因此,一年四季,安庆侯府都是冷清的。
这份冷清,到了冬季就更显荒芜,偌大一个侯府,看起来竟好像没有丝毫人气儿。
此刻的大堂里,婆媳二人手边的茶被缓缓斟满,老夫人年龄大了,一双眼睛却并不浑浊。
她端坐在上守,垂眸静静地看着俯身跪地恭敬趴在地上的人,好半晌,苍老的声音才缓缓询问:“如今我魏家的能做主的人都在这了,你到底有何要紧之事,便说出来让我们听一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