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眼睛弯弯地在爸爸怀里蛄蛹半天,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熟稔地把脑袋枕在爸爸的颈窝里,随着爸爸往前走,他也一边看着两边的景色,一边小声问:“爸爸,你会害怕吗?”
周向阳稳步前行的脚步一顿,片刻后又自然而然地往前走,语气温和地反问:“星星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星星晃晃悬空的脚,崭新的鞋底上一点灰都没有,无意间踩到爸爸衣服上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歪头趴了好一会,大概是在想该怎么形容,毕竟还没有上幼儿园的小朋友的词汇量其实并不多。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周向阳才听到耳畔响起小朋友软糯糯的童音。
“因为,向日葵爸爸在硬邦邦的没有水的泥巴块里扎根,现在被人连根拔起来,会不会痛?痛的时候,爸爸有没有害怕?”
问完,星星直起小身板,眼睛专注地盯着爸爸看,根本不给他撒谎的余地。
周向阳在儿子关心担忧的目光中沉默了更久的时间,久到他已经走回了程家隔壁的别墅里,也就是以后他和星星的家。
把怀里盯着自己不放的小朋友放到地上,关门,换鞋,然后牵着好奇张望的小朋友走到沙发上坐下。
沙发很软很软,星星小小一只被放上去,都没坐稳就歪歪倒倒地偏向一边,恰好周向阳在旁边坐下,怀里自然而然就栽进来一颗暖呼呼亮晶晶的星星崽。
周向阳把歪倒的小朋友扶稳,看他自然而然就趴进怀里的模样,眼眶微红,轻声说:“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