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璐盯着卫生间的镜子,不由的想起大二那个寒假。
那是梁璐刚从学校回来的第二天,难得睡个懒觉的她,一大早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秦丽搂着哭哭啼啼的江雯,开门看到梁璐后的第一句话就是,“电视柜底下的五百块钱是你拿的吗?”
梁璐还未从熟睡中清醒,她懵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说:“不是。”
秦丽看了眼哭的越发大声的江雯,卸下平日里装出来的慈母形象,厉声的教训起梁璐,她说,“家里没有别人,你来之前
这个家从未发生过这样的偷盗行为,璐璐,你想要钱可以问妈妈要,但是你不可以偷,懂吗?”
梁璐脑袋嗡的一声,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扣上了偷钱的帽子。
其实,若是江常福这样冤枉她,她应该不至于那样心寒。
可是那个人是秦丽,是她的亲生母亲。
梁璐不再解释什么,被迫接受了这个罪名。
从那时候起,她和秦丽之间的关系好像变的更疏远,也是从那时候起,她开始不愿意回那个“家”。
上学时住宿舍,假期通常都是在打工中度过,毕业后也没征求过她的意见,毅然决然的回了阜南。
外面忽然响起一阵爆竹声,同时也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梁璐理了理头发,拿起包往就餐的方向走。
“梁璐。”身后忽然有人叫她的名字,梁璐闻声脊背僵了僵,回头,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隔了几米远,陆昱晨半靠在休闲区的沙发背上,慵懒的吐出一口烟,接着起身,单手插兜向她走来。
然后在她疑惑的目光下,陆昱晨沉声开口。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喜欢的场合是可以直接走人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