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昱晨怔了半秒,忽而漫不经心的笑起来,“谁跟你说很贵?”

“不是金的。”他补充道。

梁璐半信半疑拿了回去,“你中午是去取这个吗?”

陆昱晨没说话。

进站口人来人往,播音员不停播报着车次信息。

梁璐嘴唇动了下,似要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人潮涌动的车站里,陆昱晨很快消失在梁璐的视线里。

梁璐回过头,向前上了自动扶梯。

火车上人多的离谱,梁璐紧紧贴着车门旁的过道上。

窗外的风景变换的越来越快,梁璐定定的望着窗外,手不自觉的摸了下兜里的丝绒礼盒。

其实她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差点就忍不住问出口,你为什么对我真么好?

只是理智拉回,她却不敢了。梁璐害怕听到的答案是因为同情和怜悯。

她好像变的贪心了。

天色渐暗,窗外清晰的风景变的越来越模糊直到完全看不见。

梁璐到家已经是早上八点,站了一晚上,梁璐感觉小腿又胀又酸。

到家吃过饭,梁璐上床休息了会儿。

再醒来,是被林家大婶的微信电话吵醒的。

她倏的起来,才想起,下午要和林大婶去花厂。

马上要迎来七夕,花厂订单暴增,时薪是平日的三倍,梁璐不想错过这难得的机会,所以早早就和林大婶说好,一放假就去。

花厂闷热,梁璐浑然不觉,弯下腰,活干的一点不输给大人。

晚上停了工,等车返程时,梁璐才发现手上大大小小全是玫瑰刺眼,她满不在意的随手拨弄了下,在水池上洗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