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璐低头看了眼手指,觉的他有点小题大做。

她摇了摇头说:“不用了,一会儿干了就好了。”

陆昱晨眉头紧蹙,手并未收回。

梁璐笑了笑,满脸无所谓,“真的不用,镇上干活,比这严重的割伤都时有发生,你看现在不都好好的吗。”她伸出另一只手给他看,“这个是割稻子时不小心镰刀割伤的,还有这个,捆玫瑰不小心被刺扎的,现在刺还在肉里呢。”

右手小指上一道长长的疤痕赫然出现在眼前,陆昱晨眉头皱成一道线。

梁璐刚要开口说什么,陆昱晨倏的开了口,“你自己贴还是我帮你?”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突如其来的低气压让梁璐稍许怔愣,随后她伸手接过创可贴,动作利落的贴在伤口处。

“好了。”梁璐伸出手晃了晃,动作少有的俏皮。

陆昱晨极轻的“嗯”了声,嗓音莫名带着些许沙哑,“你以前经常干活吗?”

“嗯。”梁璐说,眼神蒙上了一层与这个年龄极不相符的成熟,“很小的时候爸妈就不在了,爷爷常年生病,严重的时候走路都困难,所以我还没有锅台高时就踩着板凳学做饭了。”

“等再大一点就开始打工挣钱,厂里嫌我小,不肯收,我就装成隔壁阿姨的小孩,和她一起干活,挣了钱她再分我一点。”

“为了不丢下学业,白天干活,晚上躺在被窝里用手电筒照亮学习。”

梁璐平静的说,苦和难似乎已习以为常。

陆昱晨的视线对上梁璐的,她忽的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