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题怎么做?”崔文理指了指黑板上的题目,皱着眉问。
梁璐反应了几秒,走上讲台,没一会儿就把题给解出来了。
看到黑板上步骤清晰的解析,崔文理紧皱的眉头终于有所舒展,他点了点头,示意梁璐坐回去。
同时再次提醒大家,要认真听课。说不定下一道题会叫到谁作答,做不出来的一律到后排站着听课。
同学们个个正襟危坐,生怕被喊到自己的名字。
一节课下来,学生们大气不敢喘,好不容易等来下课铃声,崔文理刚踏出班级,后排的几个男生早已按捺不住,其中一个暴躁的喊道,“崔面瘫今天也太变态,是不是又被他家河东狮吼了。”
“我猜是,大夏天的穿高领衫,简直欲盖弥彰。”
“嘘……小点声,他最爱耍回马枪,小心被听到有你好看。”
“那么会耍枪,还会被河东狮吼啊……”
后排的男生们肆无忌惮的发出一阵狂笑,前排几个爱学习的女生敢怒不敢言,只有宋臻默默骂了一句,“恶心。”
回头想和梁璐吐槽几句,发现她正盯着数学课后的一道习题看。
“这道题你已经足足盯了五分钟。”宋臻说。
梁璐这样的好学生,平时上课连个眼睛都不眨,生怕错过一个标点符号。今天居然会走神,而且还是在班主任的课上。宋臻不免有点担心的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梁璐摇了摇头,看起来心事重重。
她没有不舒服,只是一上午都在想如何传话给陆昱晨。
第一节课间休息时,梁璐假借去厕所之名,在返回的途中,她发现陆昱晨正和陈霖在走廊上的柱子后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