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璐以前在镇上读书时,听班里的女同学也说起过这个东西,只是那时候她只一心想着能不能上学的事,并未放在心上。
“管用吗?”她认真的问,眼睛清澈的没有一丝杂质。
这两天的相处,宋臻对梁璐的这种问题已经不会觉的奇怪,也不会因为从小生活条件比她好,见识比她广,而多出一丝优越感。
“管用,贴上一会儿肚子就热了,比痛经宝好用。对了,你平时会痛经吗?”
“会的。”
梁璐点点头,她很小时就跟着大人干力气活,上山打工,下地插秧。
刚来例假时十三岁,三四月的天气,她穿一双水鞋在水稻田里怔怔泡了一天,从那时起就落下了痛经的毛病。
“那你痛经时怎么办?”
“不怎么办,就……疼着。”梁璐平淡的说着,就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一样。
过了会儿,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说:“膝盖疼,也能用这个吗?”
“应该可以吧,反正它就是能发热,从而加速血液流通的,怎么了?”
梁璐摇了摇:“没什么,就是爷爷常年膝盖疼,我想,等放假回家时给爷爷带一些。”
“嗯。”
两个人边逛边聊,也许刚才提到了爷爷,梁璐忽然有点想爷爷了,于是便问宋臻,“哪里可以打电话?”
家里有只只能接打电话的老年机,是镇长送给爷爷的,爷爷原本想让她带着。说出门在外有个手机用的上。
她争论许久,说自己可以找公共电话打,反倒是爷爷腿脚不方便,万一有事用得到手机,爷爷才勉强同意将手机留在家里。
“你是说公共电话吗?”宋臻还是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