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冰箱旁,赫然站着陆昱晨。大概刚洗过澡,头发湿漉且显的有些凌乱。
眼睛适应了黑暗,梁璐才发现,此刻的陆昱晨浑身只着一件过膝运动裤,赤裸的上半身,线条分明、硬朗。
以前在镇上,每当月季花开时,农闲的男人们便会去山上的花厂做些零工。
闷热潮湿的季节,男人们为了干活方便,就把上衣脱光别在腰上。
也许那时只一心想多采些花,并未注意其他。也或许是陆昱晨宽肩窄腰,筋骨分明,和镇上的男人都不一样。
四目相对时,梁璐心底忍不住一阵慌乱。下意识的抿了抿嘴唇。
相比于梁璐的手足无措,陆昱晨明显淡定的多,他拉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一瓶冰镇苏打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见梁璐依旧杵在那里,他慵懒的将瓶盖盖上,挑了挑眉,声音有些轻佻:“看够了吗?”
“啊?”梁璐呆呆的应了声,飘忽的思绪终于回过笼。
掩盖住内心的慌乱回到房间,梁璐不停的轻抚胸口。
这一晚注定是睡不好了……
躺在床上,心却无比清凉,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睡着。
再醒来已经是早上五点半,梁璐迷迷糊糊间,听到一阵类似厨房锅铲发出的碰撞声,像有人在做饭。
她快速洗漱好,穿戴整齐走出房间,一个身材微胖满脸堆笑的女人边拿起锅翻炒,边说:“醒了啊,你就是梁璐吧?快过来坐,饭马上好。”
女人正是前几天请假回乡下的佣人张林。
“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