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璐一直看着车子走出很远才收回视线,转身对着密码锁,按下一串数字,铁艺门叮的一声开了又关上。
红色的主楼密码一样,不同的是,别墅的密码锁是触摸屏。
梁璐找了很久,才在把手上方找到。按下密码,门应声而开。
入眼是大到离谱两层通高的客厅,中式的装修风格,沉稳内敛,吊顶一盏琉璃灯,图案精美,是牡丹花开,富贵逼人。
眼睛所到之处,是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画面。
梁璐把自己那只又小又破旧的皮箱立在门边,她放的小心翼翼,生怕把地板磕到。
第一次上门,担心自己弄坏东西,所以不敢随便走动。
走到沙发边,沿着一个角坐下来,旁边的矮几上一本《城南旧事》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想了下,还是忍不住拿起来。
她喜欢阅读,家里没有条件买课外读本,往往是和同学借来读一读。
这一看竟看的入了迷,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困的睁不开眼睛,便靠着沙发的角落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她做了一个梦,梦
里还是五、六岁时的样子。母亲收拾好东西要走,几个老乡旁边劝阻,“你看娃都哭成了啥,就再等等,等孩子大一些,想走来的及。”
“是啊,孩子还这么小,她爷爷又常年生病,你这一走,不是把孩子往死路上逼。”
母亲嗤了声,阜南话说的又高又急:“你们莫的说这些风凉话,我受够了这个穷日子,留下来可以,我要钱。”她指了指离她最近的两个男人,笑意癫狂:“你给还是你给?”
两个男人一噎,无奈的摇头,往后退了几步。
这时,一直沉默吸着烟斗的爷爷忽然将烟斗用力一甩,像用尽全身力气一样喊出一句,“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