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之后无意间听到过几次她妹妹的电话,做销售的妹妹硬把自己四十多岁有过多次婚史的中年油腻地中海的客户夸的天上有地下无,撒泼耍赖要梁璐一定得去和他吃饭相亲时,李玫渐渐的也就信了。
“说句不好听的啊璐姐,有的姐妹是姐妹,有的姐妹她就是债主,以后觉的烦不想接,手机有个功能,可以单独把她来电通知设置为静音模式,很简单的。要不要我教你?”
李玫觉的这个办法既不会伤及姐妹感情、撕破脸,又解决了梁璐当下的困扰。毕竟在办公室手机响了不去接,其他同事也会多想。
梁璐温吞的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刚才已经把她拉黑了。”
“啊?”李玫反应了几秒,接着竖起了大拇指,“干得好。”
梁璐就是这样,看似温顺没脾气,触犯到她的底线也是会发火的。只是她发火的方式却像点了个哑炮,不声不响,足以让对方气的跳脚。
“你找我?”梁璐理了理额前被风吹乱的刘海问。
闻声,李玫眨了眨眼猛点头,想起自己的来意。
“璐姐,同学喊我去接机,得出去一趟。”李玫凑她小声道:“所以一会儿的剪彩仪式你帮我顶一下吧。”
梁璐疑惑的问:“你前两天不是还挺期待这个仪式,硬要我陪你去,现在有机会当礼仪,怎么反而不去了?”
“我仔细想了下,觉的还是同学说的对,参加这种仪式的各单位代表和给学校捐教学楼的能是什么年轻帅哥和霸道总裁,肯定都是些地中海老男人,我还是对帅哥比较感兴趣些。这不,同学一会儿下飞机,他朋友也在,长的贼正,刚好介绍我们认识一下……那这个剪彩仪式就得有人帮我顶一下,拜托你了璐姐。”
她说话时,双手抱着梁璐的手臂摇了摇,带着几分撒娇。
李玫和梁璐同是教语文的,年龄又相仿,所以平时关系比较近。
她性格开朗,自信又大方,学校有什么重要活动都是她来主持,今天的新教学楼落成仪式原本已经请好的八位礼仪,其中一位在来的路上忽然崴了脚,时间太急,校长只好抓她当替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