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摔倒了!”
“哎,停吧!还有两圈呢,你膝盖流很多血了!”
一片骚乱。
她死死锁着眉,在伞的阴影下与烈日抗衡。腿上铺着物理试卷,手里的草稿纸上,铅笔的运算痕迹爬满了,但算不出结果。
“谁啊?”
“是八班的女生!”
她顿了一下,抬起头——观众席下,操场那边,一个女生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趔趄地跑向终点,像仓皇地逃避某种指责。
……
“怜怜?”秦伽有些吃惊地望着她。
“嗯。”她走到校医务室的床边。那儿有一个小凳子,但她并没有去坐。也就在这时,她发现手里还捏着那张写了一半的物理试卷。
她打量了一下病床上的女生——伤口都已经包扎好了,又四下望了望。
“校医呢?”
“一开始就不在,不知道去哪儿了……”
“那伤口是自己处理的?”
秦伽突然很轻地笑了一下:“嗯。”
她闻言,又再次有意地望去一眼——包扎得很平整,没想到不是校医的手笔。而她再仔细看,发现对方平日里长衣长袖下的皮肤好像还另有淤痕。
“他们人呢?”她问。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