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正常的。”他说,“不要给自己压力,不要过于担心。”
“……你会讨厌我吗?”她低声问。因为她还记得他说过,他喜欢的是她的纯粹。
她还在隐隐抗拒改变的某一个原因,是害怕他的厌恶。然而一些东西确实发生了变化,她也已经无法再为他回到从前了。
他抚摸她的头发:“其实,我会更心疼你。”
她心里一颤。
深呼吸几次,她好像能够遗忘不安,然后又抬头问:“你怎么突然改变想法了?”她是知道他为什么选择保研的:为了坚持一贯的原则——用十分能力去获取八分的成果,得到自由的权利,从而获得理想的生活,进行写作。
“不会是为了不和我竞争吧……”她说。
“不是。”
“那……为了以后写作有更多物质保障?”她问。她想不出别的什么理由了。
他笑着说:“可以算是,但也不只是为了写作。”
她看着他。她有一种不知好坏的预感,那可能也是为了她。
“不用太焦虑,”他说,“我说过,如果有困难,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对。”
她于是有些说不出话了。半天,她只有轻轻“嗯”一声。
第5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