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怜:我知道,但我感觉没什么实感。
王朝和:什么叫没实感,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心情吗?如果你跟我一样差点死掉过,你就知道什么叫实感了。你现在就应该开始好好注重身体,你千万不能有事,好吗?
她顿了一下,感觉对方第一次反应如此激烈地想要限制她。明明之前他还同意她带腿伤跑步的,提出要求时也总带着试探的口吻。
“好,我们出去说。”
站在门口的母亲忽然来了一句。陈怜抬头,看见她跟一声走出去了。
她低下头,在手机里打字:好的,王侦探。
自从那天起,她有时就叫他王侦探。他从羞恼到逐渐适应,此刻也只是有些无奈地发来:我是很认真跟你讲的。
她说:报告王侦探,我知道了。
“怜怜。”奶奶在叫她。陈怜看向另一张病床,奶奶躺在支起的枕头上,凝望她,白瘦的脸上,眼圈是红的。
奶奶喃喃着什么。
陈怜愣了一下,仿佛猜到什么,便爬下病床走过去说:“我没事,胃息肉过几天割掉就行了,那个什么菌也只治好就没事了。这东西不只是遗传的原因,我自己也老是忘记吃饭。你的身体才要注意,得好好养。”
可是奶奶却开始摇头:“怜怜……”
“好了。”爷爷这时用方言喊了句,皱着眉。奶奶便噤声了。
病房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