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只是对陈怜说话:“小姑娘,你别看他这样,他心里其实是愿意治的,只是这条路必须途经我,他不肯。你不妨劝劝他。”
陈怜说:“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是残废我就养他。”
客人眨眨眼,笑了起来,对儿子说:“你看,小姑娘多喜欢你。”
他没再多说话,拉过陈怜的手说:“我们走吧。”
“朝朝,”客人却还在说,“你毕竟是我儿子,我爱你,不会不为你考虑。”
他拉着她走了。
“我最近认识了一个当编辑的顾客,你如果想发表小说的话,”
他停顿一下脚步。
“我可以帮你啊。”客人的声音继续着。
他回头了,说:“别再让我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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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离开了蛋糕店。
她抬头看他。印象里他一直从容不迫,笑的,安静的,疏离的,这时她发现那个客人好像确实是他的父亲,他们有相似的地方,但此刻,他的脸色从未如此难看。
“他明明是一切的元凶。”这时候他开口了,“但他说爱我。我觉得他是个神经病。”
好像就算一句解释了,也遗忘了他父亲的最后一句话。之后他把花送给她,说:“抱歉,生日快乐,陈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