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她回过头笑了一下,“我们走吧。”
那条街确实很近,甚至不要坐地铁。他们手牵手,走了大约十多分钟就到了。
一条老街,像是被资本遗忘了。水泥砖块,灰白色的电线杆伫立着,几只鸟停在电线上。他说:“以前我舅舅总是引诱我这家酒馆的橘子酒有多好喝,还把我带到酒馆门口,指给我看,但我那时又没有成年,进不去,非常可恶……”
她眨眨眼:“你舅舅?”
“嗯。”他点点头,又问,“我没跟你讲过吗?他是一个摄影师。”
她有些惊讶:“那很厉害啊。”
“……我也觉得,”他笑了一下,“虽然我舅舅没什么名气,但在我心里,他比一般人都厉害。”
“这样。”她觉得他难得这么夸一个人,“为什么呀?”
他微笑:“笨得比一般人厉害。”
“……”
“煮面条也很好吃。”
“……”
“我现在其实,”他又开口了,“确实也很想见见他。”
“……那就见呀。”她想他不是蛮多自由分配的时间。
“但我舅舅已经死了。”他低下头。
陈怜愣了一下,刚想说“抱歉”,他补充了一句,“我觉得。”
陈怜:?
今天这人怎么老是半句半句地讲话。
“这个意思是……”
“到了。”他停住脚步。她跟着抬头,看见了一块深棕色木板拼凑成的门匾,只贴了两个言简意赅的字:酒吧。
他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