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心里开始酸胀。毕竟她花了很长时间去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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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说她要带伤体测,直接说:“别去测了,我陪你去医院开证明吧。”
“可是去医院很麻烦啊。”她念了一句,“肌肉酸痛这种东西,自己会慢慢好的吧。”
他哭笑不得:“你哪里来的自信啊,而且你可能是肌肉拉伤了,得去医……”
她望着他张张合合的嘴唇,里面即将涌现反对她的话来。
“就算要去医院,”她说,“也等我这阵子竞赛忙好以后。
他于是停下说话,却仍微微张着嘴。
“哎,”她说,“反正就只是去应付一下,腿伤最多牵扯到立定跳远,影响跑步,到时候注意些就行,大不了分数低一点,下学期还要重新准备。而且,我后来又去仔细问了下,辅导员说这次是能保留成绩的,所以我就可以测掉那些不会用到腿的项目……”
别这样。
她还在讲什么,可是他有些听不下去,身体里无数个声音在说话。他垂下眼睛,双手拢起。
他厌恶“伤害”,尤其还是那种要关乎生命或身体的伤害,这几乎算他的底线,更何况对象还是她,可此刻就连她都要在他的底线上试探。看吧,原来他一直以来的想法并非毫无根据,不要有太强烈的执念,不要太在乎什么,很多事情就应该扼杀在源头里。
他这时感到那种熟悉的恐慌感再次侵蚀内心。他希望她停下来,但无法开口,因为这逾越了他一贯坚持的界限——人和人之间无法理解,他无法理解她,没有体验过她为成绩付出的努力以及其他一些情绪,就不要去插手她的事。
怎么才算对她更好,怎么才算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