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笙眯起眼:“好像是……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你知道他没同意我看他的小说。我是找金编辑问的,金编辑也只是提…太封闭?像只是给自己写的东西?而且编辑说他这个人非常顽固,一些东西不改就是不改,表面的改动又没什么用。”
“这样。”
乔笙耸肩:“我一直觉得他这种人不适合投稿,自己写给自己不就完了,非要投稿,投稿就意味着他潜意识里要读者,要阅读。还是说他一定要茫茫人海里去挑他的理想读者?到底是谁挑谁,现在的作者已经没有清高的资格了。”
——“……人情读者而已。”
陈怜忽然想起当时他在樱花林里说的这句话,他是在寻找真正的读者吗?那她这种不爱看书的人怎么办。
……又如果有一天他找到了理想的读者,但那个人不是她。她想起之前他对她收起手机的那个细微举动,还有他问她观后感时那种浓烈的表情,她似乎能理解,却又不想去理解。
此时乔笙已经评论完毕,用一个词作结:“矫情。”
陈怜望着她,忽然问:“说起来,小乔你当时,是为什么要和他分手的?”
乔笙眨眼:“我记得跟你说过吧,”她说,“我觉得他是因为写作才喜欢我的,他本人并不那么喜欢我。”
“……这样。”陈怜莫名笑得勉强。
乔笙瞅她,忽而笑着拍她肩膀:“你就放心吧,你又不写作,他肯定喜欢的是你的人。”
……
“你怎么,”陈怜问,“老是提他‘写作’。”为什么要把“写作”作为他喜欢别“人”的衡量标准,在乔笙眼里,王朝和好像已经和这个词捆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