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怜开始认真听。
“……ihavebeenwantgtoseetheforonths……”
陈怜:?
他报了两次,她都没听出来,只好空了一题。
他全部报完后:“没听出来吗?”
陈怜看了答案:“cherryblosso。”
“樱花的意思。”他说,“说起来,上次给你在樱花林拍的照片,你看过吗?”
她摇摇头。
“我存到手机里了,要看看吗?”
“好,等我对好答案。”
对完答案,她让他重复报几次,直到自己听熟。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不断循环。如果那个留学生的话她听不清,那他的声音就听得清晰,熟悉的口吻,却是不同的语言,适宜配合夜晚使用。她有些回想起当初他教她做题,在微信里发音频的时候。
现在这个人已经在单独给自己报听力了。
对完听力,他顺便给她讲了发音,还让她自己读,纠正一下口语。陈怜彻底对那几篇听力烂熟于心后,他把手机拿出来,点开照片。
陈怜看自己的照片,心想自己虽不算倾国倾城,但也五官端正。
但也有不少事故照片,比如她一边说话,嘴巴歪曲,他也拍下来了。她顺手就要删掉。
“干什么!”他连忙护住手机,“我特意从摄像机里保存下来的。”
“……那照片你留着干什么?”
“我喜欢。”
陈怜忍了又忍:“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我又不给别人看手机。”他说。
“那比如……”她顿了下。确实,父母,朋友之类都不会,事关隐私问题。那……呃,介入两人情感的第三方势力?
她在想什么。
“好吧。”她说,“你把手机放回来。”
他把手机放回来。她继续下滑,手指几次蜷缩,意欲毁约。
“我帮你划。”他这时说,“手放好。”他用右手叠放她的两只手并抓住,然后左手给她下划。
陈怜刚想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