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在跑步。”他说,“路过教学楼,想你好像正好下课了,就过来看看。”
正是晚上八点,窗外已经是夜晚,几颗星星点缀着。陈怜望着他,感觉刚才做不出的题目都忘记掉了。身后擦过几个出门的同学,陈怜低头,稍离开些给他们让道:“怎么这么晚还去跑步。”
“想锻炼一下。”
陈怜心里感慨这是什么不符合当代计算机专业大学生的健康生活,又接着听见他说一句“篮球已经不让打了,跑步总行吧,脑子空空还能构思小说”。
她想起上个学期最开始的时候,她捎个水杯去观看他打篮球。
“你那个伤,”她犹豫着,“什么时候会好啊?”
“医生说治不好的。”
她瞪大眼睛,他这时笑着把视线掠过她:“哦,残废了,怎么办?”
“……真的治不好了?”
“嗯。”
她“啊……”了声。他漆黑的眼睛重新看向她,慢慢揉搓着手腕。
“那不是很可怜吗?”她微皱眉。
他仿佛端详般望着她的表情,然后忍不住笑,提起手:“吃关东煮吗?”
她才发现他手里还有个热乎乎的大纸杯,戳着几根竹签。
……她肚子又叫了。他眨眨眼:“好巧。”
陈怜当然不会说她又忘记吃晚饭。
教室后门并非久留之地,他们就乘了电梯下去。
他问:“你要直接回寝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