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势越来越严峻了,陈怜总感觉周围的某个人就要胡了。
又一轮摸排,她摸到了三条。这让她怎么出。
这五筒,她等了好几圈,都不来,难道真的没了?虽说塘底里已经有两颗了……
爷爷大概看出了她不想打六筒的心思,就指了指四筒。
四筒,塘底里才一颗。
……真的要拆了四六筒么?
陈怜望向她的六筒,又看了看塘底里的牌。
她忽然想,为什么要信怪力乱神那套,酒喝多了吧,明明胜率最高的那个选择就在眼前,为什么不选择它呢。
指头一敲,她跳过了四筒,把六筒打了出去。
与其等五筒,不如等二条或五条。
下一圈摸牌了。
陈怜摸到了五筒。
……
她望向那颗躺在塘底,不远处的六筒。
“胡了!”赵叔叔忽然说。
……可能真的是酒喝多了。像是“六筒”的惩罚一样。
陈怜忽然特别后悔。
不相信它,所以抛弃它,所以受到了惩罚。
第八局,陈怜再次摸到了六筒。行了,这次她说什么都不会再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