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熏味似乎有些呛鼻,她喘不过气来,但她强忍住呼吸,隔着盘旋而散的烟雾,即使已经看不清爷爷了,还是朝他笑着说:“好的,我会努力的。”
我会努力的。
我已经努力整整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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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就是约好的麻将时间了。
母亲在门口等着,见陈怜跟爷爷一起出来了,眉毛瞬间一拧,冷冷道:“爸,怜怜怎么来了?她得好好读书,哪里有空干这种事情!”
……看。
母亲忽然又冲向她:“怜怜,是你自己想打麻将的吗?”
“哎呀。”爷爷这时推着她往前走,“都过年了,你也让孩子歇歇吧。小军他也不会舍得怜怜过年都在看书的。”
母亲还想说什么,但好像哽住了。她的弱点永远是去世的爸爸。
陈怜暗暗想着自己就算放松,也是不愿打麻将的。
三人走到隔壁去敲门。
母亲在路上扯住她,重复问:“这麻将是你想打,还是你爷爷想打?”
“……爷爷。”
母亲稍缓下脸色,点头:“嗯,记得,就算是大学,你也还是学生,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陈怜点点头。
“……而且,你跟别人也不一样。”母亲低声说着,略略蹙眉,下意识瞥向身后——他们已经离开老屋几十米了。母亲收回视线:“没有下次了。”
“嗯。”陈怜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