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可能是那个保姆已经不在他家帮忙,后来又失去联系的缘故。
……
“你高中也参加竞赛?”她惊讶了,在手机上敲打,发送。
“嗯,我是保送来的。”
她说,我那时竞赛失败了,大学是考上来的。
他有些惊叹:“那你好厉害啊。我记得这大学计算机裸考分数线很高吧。”
她笑了笑。
每次都是他引出话题。她也想主动给他发消息,但逃不开“早安”“晚安”和三餐饮食的照片。自己一天的生活已经被程式化,没有什么新意。
相比之下,王朝和的生活堪称丰富多彩了。
在期末结束后不久,那个打伤他的同学就抱着一大篮水果来看他,请求他原谅,并且在一大堆肺腑之言后,委婉表达自己不想退学,问他能不能对校长说些话。
她给他发:怎么突然转性了。
他说:良心发现,家长站门口,意识到后果的严重,怎么都有可能。
她笑了一下:那你原谅他了吗?
他发来:原谅了。不过校长那里,我就陈述了一下事实吧。
他在医院也闲不下来,为医院墙壁上的小洞、高高挂起的输液袋寻找得体的光影来拍照。窗外的小亭子和小池塘也在素材范围内。他拍来最多的照片是人像,医生护士的,还有个上了年纪的病人,比了一个“耶”的手势。几个星期后,他发来的照片背景从病房变成外界,陈怜发现该人分别去云南和日本旅游,拍了很多照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以后要做摄影师。她问他是谁去的,他说是跟几个朋友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