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
“寒假的时候,我能给你发消息吗?”
他怔住了,坐在病床上。漆黑的眼眸,藏不住惊讶。
但最终,一切曾经或此刻看不透的神情都化作了微笑:
“当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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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小姑娘人呢?”
陈怜走后不久,王母就回来了。她环顾四周,只见到自家儿子百无聊赖地在病床上,慢慢吃着橘子,头微扁着,望向窗户。
窗外的雨,比之前好像更大了些。
王朝和说:“她还要赶火车,就先走了。”
“那真的不赶巧……我本来还想跟她聊聊天呢。”她微微蹙眉,颇惋惜,“你们是同班的?”
“嗯。”
“叫什么名字?”
“陈怜。”
“她成绩好吗?”
“……很好。”
“在班里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