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手里拿着一条毛毯走过来轻轻覆在她身上,闭目的李竹茹缓缓睁开眼。

玉玲手里的动作没停,“是我惊醒了姑姑?”

李竹茹摇摇头,玉玲搀扶着她坐起来,又把旁边的靠枕塞到她的腰后。

李竹茹小憩了一会儿,此时精神还算好,这些日子她越发瞌睡,“我本来就没熟睡,每日睡得太多头都昏昏沉沉。”

玉玲担忧道:“我知道姑姑不想打扰宫里的,但还是请大夫过来看看吧。”

这些日子她睡的时间算不上太多,但问题是断断续续,时不时就补觉,反而是正儿八经该睡的时辰又醒得早。

李竹茹挥挥手,“我只不过是心里存着事而已。”

玉玲:“姑姑这是惦记大皇子?”

李竹茹没有再说话,周廷烽跟随大雍大军出兵后,她这才明白什么叫做“儿行千里母担忧”。

她虽不自居大皇子的母亲这个职位,但心里确实一直惦记着。

贤妃更是没了任何世俗的欲望,过往或许还在后宫有点争斗之心,但自从周廷烽出征后,贤妃的永安宫就安静得不像样,她更是求神拜佛,分不出任何心思给别人。

周廷烽离开的这一年里,无论是朝堂还是民间都没有其它大事,几个长大的孩子倒是逐渐有了自己的生活。

周令炴一边继续宣传她的女子生理知识,一边以皇室的名义牵头为前线将士们送去慰问的物资,以绵薄之力为西北的军队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当然也少不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说是她害怕战败后依旧要嫁去东胡,这样的言论都轮不到官府出手,民间就已经自发的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