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竹茹出来时她们四个人已经聊到其它地方去了,她听了一耳朵,天南海北什么都聊,只要不聊未来夫婿,她们就很愉快。

“两位公主和县主都快是大姑娘了,我想着给你们说说一些女子应该知晓的学识,寿光县主成婚了也可以多听听。”

寿光县主成婚了但还没生子,李竹茹没办法和她们说健康的成婚生子年龄,但能教一点是一点。

周冉炵:“姑姑好久没给我们上过课了,好怀念啊。”

她还没意识到李竹茹要说什么,只是怀念起来几年前李竹茹给他们上的那些有趣的课程。

李竹茹:“那四公主等会儿好好听,你们小姑娘家可是必须知道。”

周令炴没想到居然这么重要,她还以为只是为了让她们能心情好,姑姑才选择上一堂有趣的课。

等到李竹茹给她们上课的时候,几个小姑娘,连带着已经成婚的寿光县主脸上都红扑扑透着难为情。

李竹茹坦然地说:“女子这些事情不用觉得难为情,哪怕觉得难为情也要学习、毕竟这些东西和我们的安危息息相关,总不能指望男子来学这些。”

她们都觉得难为情,男人只会说一声“晦气”。

周令炴她们并非天真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李竹茹一片苦心她们能感受到,越听心里的惊骇就越严重,反而没了一开始的不好意思。

就连相对成熟的寿光县主也同样心惊,按照道理,李竹茹讲述的这些女子生理知识她应该比几个未成婚的更加熟知,但事实是她同样听得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