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泓安被看得依旧理直气壮,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丢脸的。
但他听了李竹茹对周廷烽的话,也明白她心里的打算,反正只要不是被骗就好,虽然他听着依旧有些不靠谱。
“阿姐要不要我送点官窑的匠人来?”但既然她喜欢,那周泓安思考过后还是想着搭把手。
李竹茹想了想,“官窑的人奴婢自然想要的,但就怕来了后太过桀骜不驯。”
桀骜不驯都没关系,如果有才的话她的包容心就能大一点,但就怕到这里后和尼古拉明争暗斗、拉帮结派,那浪费的可是她的钱啊。
周泓安满不在意,“既然是来帮忙的,自然不会让阿姐有这种烦忧。”
李竹茹立刻道:“那奴婢就不推辞皇上的好意。如果方便的话,奴婢想要烧釉的匠人。”
其实换个角度来看,把有色釉烧到无色,玻璃基本上就快出来了。
周泓安让身边的人把这件事记下,到时候就把人送来。
尼古拉完全不知道这一家子是来干什么的,可能唯一记住的就是孩子有点多。
但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在过完淳平十一年后,李竹茹发现在宫里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事非要她在,李竹茹不顾周泓安的冷脸,也不顾一群幼崽软硬软磨硬泡,坚持要出宫过自己的生活。
李竹茹本来就没打算在皇宫养老,还留在京城而不是直接回江南已经是退让,她在这件事坚持得很,周廷烽他们闹了好几回,周冉炵抱着她哭唧唧的说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