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朝廷需要最先保护种地的农人权益,不可能让这么多人去做工。

李竹茹摇摇头,“太子说得也很对,都把奴婢的话说完了,所以这件事很困难。公主有这样的念头奴婢很高兴,但公主也莫要将这件事全部当作自己的责任,因为想要解决这个难题,莫说是公主一个人的力量,就算是皇上也做不到。”

这不是一个人几十年努力就能解决的问题,需要有生产力的重大变革突破,在这个时代谈这些有些太过天方夜谭。

周令炴眉间依旧没松开,“真的不能吗?”

李竹茹抬手轻轻落在她的眉间,轻柔地想要抚平她眉间的担忧,“不能。”

温柔的语气却说出最残酷的话,这个希望她不能给周令炴,要不然日后她当真了会更痛苦。

“但,公主可以把目标放小一点,别一下子就上升到要解决所有女子困苦的问题。做工的问题我们可以先把目标定在慈幼院,然后扩大到京城,等到公主长大了有更大的能力,再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解决。”

“饭要一口一口吃,一口气是吃不成一个大胖子的。”

周灼齐听懂了他们在说什么,见气氛有些沉重,立刻接话道:“是啊,令炴你别着急嘛,就像是我身上的肉,那也是从小到大一口一口吃出来的。父王说我从出生起就是大胖小子,但我长成现在这样那也是吃了七年,你想要做事也不能想着一个办法解决所有嘛。”

说话的同时还拍了拍他吃得姑姑的肚皮,拍出来的声音有些闷,可见刚刚是吃饱了。

周令炴面对小叔叔这么自损的方法逗她笑,一时之间虽然没办法笑出来,但那点无力的感受也被无奈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