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侯误会了,奴婢拒绝并不是对信阳侯或者是侯府的子嗣有任何不待见,换做旁人说亲同样也是那一套拒绝的说辞。”李竹茹努力让语气不带感情,和看不上信阳侯这个信息撇开关系。

“奴婢没有成亲的想法,若是有此想法的话,早在出宫的这几年便将人生大事落定,不会等回到京城还是孤身一人。”

信阳侯眉间微皱,可能不理解她的想法。

“若某重新向李女官真诚地提亲,你可否会同意?”信阳侯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没放弃,还承诺道,“若是女官对侯府子嗣有所疑虑,某可以在此承诺,日后女官若是与我成婚,子嗣和我的大儿”

“信阳侯误会奴婢的意思了。”李竹茹赶紧叫停,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要转到哪里去了,“奴婢不答应信阳侯的求亲不是因为种种顾忌,只有一个原因,奴婢不想成婚。”

李竹茹眼见着和他说不通,快刀斩乱麻,“所以信阳侯不必承诺奴婢如何,您这般让步想必能选到比奴婢更合适的侯府主母,今日奴婢将话和侯爷说清楚,也算是彻底了断。”

之前没关系,之后也不会有关系。

李竹茹说完微微福身转身离开,转身就看到几个幼崽焦躁的凑在一块,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好似还小声吵起来,大皇子还在那不耐烦地跺脚。

看见李竹茹说完话,一群幼崽立刻散了奔向她,李竹茹抱住直冲冲撞过来的四公主。

周廷烽根本藏不住话,“姑姑,你和信阳侯说了什么?你有没有答应?”

李竹茹挑了挑眉,装傻道:“大皇子这是说的什么话?信阳侯找奴婢不过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叮嘱奴婢营地周边有些地方不要去,奴婢自然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