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泓安看懂后只觉得自讨没趣,但还是得批银子,同时还要让底下的人勤快配合听她指挥,看着李竹茹拿到经费后无情离开的背影,周泓安有种用完被扔的落败感。
李竹茹懒得搭理他目前过分活跃的想法,参加的人都是女眷,若是他掺和进来,一场宴会直接毁了。
李竹茹这边要准备的东西不多,而且也不是很名贵,只不过有些东西要得很刁钻,接到任务的各局面色都有些古怪,尤其是尚衣局的,一群人神神秘秘的窝在屋子里赶工,可是让被周泓安派来帮忙的福润好奇得很。
李竹茹这边办得如火如荼,一群孩子更是每日都来监工,美其名曰帮忙,其实就是想要尽早看到场地的布置。
等到她这边布置得差不多,李竹茹将消息禀报给太后,太后传召各家女眷的消息慢慢传播,因为此次宴会办得尽量精简,自是不可能将所有人都传召入行宫,能被传召的,隐隐有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不是受太后喜爱的,就是家中受周泓安青睐的,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骄傲一会儿。
李竹茹为了让几个孩子有参与感,还赶紧给他们加班加点做了一系列同款的制服,这种简单的款式对于宫里的绣娘而言简直是小儿科。
一群孩子不分性别穿上整齐划一样式的衣裳,李竹茹是按照书院学子的款式设计,清新飘逸之余还带着些可爱,他们只觉得新奇好玩,没有穿同款衣裳的不满。
宁王府的两位县主没想到居然还能这么穿,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一块的,走在一起绝对是全场的焦点。
为了保密,一群幼崽默契的将衣裳留在李竹茹这,都没有带回住的地方,将他们母亲都瞒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