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竹茹进来时看见穿着常服的太后,脸上也是未施粉黛,怎么舒服怎么来。
“奴婢拜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太后挥挥手笑道:“你每次都这么周全,旁人就是想抓你错处都抓不住。”
李竹茹恭敬道:“奴婢自然不能仗着太后娘娘仁厚狷狂。”
太后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你此次主动上门可是有何好事要和哀家说?”
李竹茹也没有在天后面前打马虎眼,将几位皇子公主的孝心说出来,再借机说要办理宴会的事情。
“奴婢想着皇家子嗣的孝心不可辜负,而且太后和诸位娘娘到了行宫后也未曾热热闹闹过,不如趁此机会好好聚一聚。”李竹茹没有花里胡哨的说什么,“此次跟随皇上避暑的大臣女眷也可参加,若只是后宫妃嫔奴婢还能拜托皇子公主们邀请,但涉及到行宫外的大臣女眷,还得有劳太后娘娘费心。”
召集女眷是太后和皇后的权力,她一个女官不好越俎代庖。
太后整日除了拜佛其实也无趣,妃嫔们还能串串门,但太后这里却是无人敢随意打扰,至于先帝的那些还在世太妃更是不会和太后有过多的交流。
她听见李竹茹的提议生出几分兴致,“你说的事情倒是小事,但也得看看你说的宴会能否打动哀家。”
这可难不倒李竹茹,她最擅长的可能就是做计划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