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幼崽狂狂点头。

“想要攻击这位举子的话,从清白方面攻击也顶多让他婚事不顺,而且许多人看好他的话,也不会在意这些,所以不要纠结两人的情感纠葛。”

周承烁若有所思,“姑姑的意思是,攻击他的仕途?”

周廷烽不解,“这要如何攻击?”

李竹茹不得不承认,这群幼崽果然和她接触过的幼崽不同,起码在他们这个年纪,想法成熟许多。

“对,仕途,或者说人的品行。”李竹茹没有再卖关子,“这位举子受小姐家里人资助是不争的事实,不需要将男女之情作为重点,只需要派人大庭广众之下将这位举子受到的资助不经意地公布。再用无奈的语气一笔带过,希望他日后能走正道,小姐家只是惜才不是想要找女婿,遇到某位大人欣赏便好生过日子,为百姓谋福祉。”

周承烁到这会儿才回答周廷烽的话,“大哥,若是日后你有一个看好的手下,受人资助却觊觎人家的千金,攀上高枝后反咬一口,你还会提拔他吗?”

周廷烽嫌弃的不行,“提拔?我直接把人赶走。”

待在手下感觉自己都脏了,若是旁人也如此看他那该如何是好。

周廷烽一下子想通,原来是这样啊。

寿光县主有些黯然,“故事里的小姐,是不该和男子交心吗?”

李竹茹摇摇头,“县主此话倒是不恰当,奴婢说过,知慕少艾没有错,遇到恶人也不能怪罪到没错的人身上,只要相处过程中未曾出格,在奴婢看来都没关系。其实奴婢更想要你们看到结尾的处理方式,若是选择灰心退让,那这个故事的结局就会是这个举子前程似锦、家庭美满、美名在外。”

一瞬间,一群孩子的怒气又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