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廷烽都坐不住了,“这不太对吧?怎么能花人家的银子?”
成婚后都不可以花夫人的嫁妆,怎么能在成婚前花女子的私房钱呢?
周廷烽心里的那股不对劲越发严重。
周承烁倒是想明白了李竹茹要说什么,这肯定不是一个俗套的才子佳人故事,姑姑怎么可能会落俗套呢。
吉安县主更是嫌弃得不行,“这是骗银子吗?”
周令炴和周冉炵不知道什么男女之情,但她们货真价实的有私房钱,想到把全部的私房钱给出去就本能的讨厌故事里的举子。
“数月后,这位举子果然高中,但他并未如约来提亲,反而选择了一位家世更好的权贵之女,小姐打听消息后心如刀绞,更可恨的是,这位举子居然在外散布小姐的谣言,说她不守妇道故意勾引。”
“可恨!”周廷烽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旁边得周灼齐都吓一大跳。
周承烁同样皱着眉,似乎还有些恶心,“这等品行败坏之人如何可以在朝为官?私修有亏,难道还指望他能当一名父母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