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光县主见拦不住也不再说些阻拦的话扫了她们的兴致。

“那些子弟要么是不成器,要么就是家里复杂混乱,就算是看起来不错的人家,光是想到要嫁进去要处理一大家子的关系,就觉得头疼。”吉安县主越说越来劲,“怎么就找不到一个亲缘淡薄,努力上进,相貌俊美的男子呢?”

周令炴听了都觉得有些不太好找,寿光县主更是觉得脸都丢尽了,亏得这个妹妹好好意思嫌弃弟弟。

周冉炵听着觉得哪里怪怪的,想不通决定不再想,反问道:“为什么嫁人要处理一大家子的关系?寿光姑姑是县主,是宁王叔爷爷的女儿,难道京城还有人敢欺负她吗?”

寿光县主神色复杂,看着扒拉着她胳膊的四公主,温柔地说:“婚嫁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冉炵还小不能理解,但哪怕我是宁王府的县主,有些事情也不能随心所欲。”

世俗的流言和压力,让她做事必定会有所束缚,况且她还得考虑宁王府的名声。

周冉炵脸蛋皱成一团,“好复杂啊。”

但她不死心,还是很想弄清楚,“那我们去问问姑姑啊。”

吉安眼前一亮,看向姐姐,有些话她们甚至连娘亲都不好开口,可听见四公主的话,居然也觉得可以询问询问竹茹姑姑的意见。

总觉得竹茹姑姑十分可靠。

寿光县主则是不好意思,“何必拿这些事情去烦扰竹茹姑姑?更何况此事竹茹姑姑并不能做主,平白让她烦扰又不听取她的意见,这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