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补充了一句,“他们都不缺钱。”

周廷烽又开始补刀了,“大臣们可有银子了,好像比父皇都要有钱。”

李竹茹哭笑不得,已经放弃挣扎。

她每次都预判不了大皇子会说出什么话,等到他说出口为时已晚,大皇子也是记吃不记打,这些换传到周泓安耳朵里被收拾也没办法让他长记性。

周承烁习惯性地塞了个酸辣鸡爪给大哥,堵住他的嘴。

周灼齐和周令炴一个笑得放肆一个笑得腼腆矜持,周冉炵跟着乐呵呵地笑。

周廷烽也没生气,不耽误嘴里的嚼嚼嚼,这么好吃的鸡爪塞到嘴里肯定是要吃掉啊。

“你别那么小心翼翼,父皇知道了顶多揍我一顿,这么热的天说不定我还能跑掉。”

周承烁一脸麻木,不想再管他。

更重要的是,原来大哥你知道自己口无遮掩要被收拾啊。

这就是明知故犯。

李竹茹也逐渐习惯他如此良好的心态,但大皇子话也没错,反正周泓安总不至于因为儿子说话太耿直气人就真收拾他,顶多整治整治让他难受而已。

既然当事人自己都不在意,她又何必凭白操心呢?

君不见贤妃都已经放养周廷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