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一会儿就放下,一片片荒黄的地晃得她眼睛疼。

“这算什么不吉利,能被人刺杀那是多大的荣幸,你以为谁都有这种待遇啊。”

玉竹知道自己嘴笨,不和她争辩,但脸严肃之余多了些不开心,不明显但亲近的人一眼就能看穿。

李竹茹倒是管逗也管哄,“我不说就是啦,你们几个倒是小脾气拿捏我。”

妙果就不说了,就连玉玲都有一套她自己的章法,虽然不能走妙果那套撒娇卖乖的路,但她擅长以退为进,以弱示人,偏生李竹茹她吃软不吃硬,最是见不得弱势之人垂泪。

李竹茹到了施工的的地方,立刻有管事过来,在地方做工的人不少,按照李竹茹的要求,选的都是干苦力的穷苦人家。

李竹茹在管事的介绍下转悠了一圈,只能说工地这份活计在哪都是一等一的辛苦,李竹茹带着玉玲转悠的时候却见不到他们任何偷懒。

她理解他们的珍惜,每日稳定能拿40文钱虽然算不得最顶尖的工钱,但架不住李竹茹深谙做工人的心理,给出了日结的诱惑,每日不说多好的伙食,但却不是清汤寡水。

李竹茹听见管事的说百姓赞扬她是大善人臊得脸红,她这般都觉得心亏得很,偏生做工的百姓感恩戴德。

“这样进度就好,百姓在这做工绝不能欺压迫害,出了事据实禀报于我。若是被我知晓你这里欺上瞒下、知情不报,那只能数罪并罚。我并不是那等出事就罚人的主家,好好将此事办妥,你日后也能稳定得一份活计。”

管事的低下头,“主家放心,我定然不敢欺压做工的百姓,也决计不敢欺瞒。”

李竹茹没有相信,她只看事不听人如何说,“做工的地方定要保持洁净,今日我既然来了,便给他们晚上加餐,等会儿会有人将肉送来,你安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