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炴何苦说得这么严重?”

周令炴不语,只是紧紧地盯着她。

她叹了一口气,小脸上皆是疲惫。

“母妃难道想不通,为何童趣小筑里的东西旁人不敢仿吗?”

是因为知道这家铺子后面的靠山是皇宫出来的。

“为何外祖他们敢冒这个险?”周令炴戳破遮羞布,“因为他们自诩有家中出了一个妃位的后妃,有一个公主,看在我和母妃的面子上,哪怕得罪了也不会让他们真正受到惩处。”

“令炴”静妃喃喃地看着往日安静乖巧的女儿,此时竟然有几分不认得。

周令炴没有停下来,“这件事银子并不是关键,而是因为我成为外祖他们行事的底气,损害了兄弟姐妹的利益。再往严重的来说,是能保证外祖他们不会借着我和母妃的名声在外横行霸道,真有朝一日得罪到铁板上,母妃觉得是您能向父皇求情,还是我利用父皇的爱女之心去为外家求情?”

静妃:“令炴,你外祖行事小心,舅舅也不是猖獗之人,万万不会到你所说的田地。”

周令炴丝毫不相信,“母妃,不管是外祖和舅舅的主意,还是外祖母和舅母的主意,一屋不扫何以扫治下之地。哪怕不是他们做的,可后宅生乱就是他们能力不足。”

“况且母妃离家多年,境地和当年天壤之别,谁能保证外祖家不会因此得志猖狂呢?”

静妃知道她说的有道理,只是心里不愿意相信而已。

“令炴就是这般想你外祖家的?因为母妃只是一个出身五品官员之家,拖了你的后腿?”

周令炴眼里闪过受伤的神色,绷着脸起身,“母妃就一定要这般说话吗?因为我不偏袒外祖家,所以对女儿恶语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