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的姑姑显然是指的竹茹姑姑,吉安县主和周灼齐对视一眼,都安静地等着她继续说,因为周冉炵还在掰着手指头逐条反驳。
“看书犯瞌睡确实是不好的习惯,但不是每个人都是太子哥哥,我平时读书写字还会写着写着直接睡着呢。”
吉安县主听到她自曝其短轻笑一声,周灼齐则是一副没白疼她的表情。
“喜欢打听家长里短更不是毛病,姑姑说过,只要不是冲到别人面前打听,谁都喜欢听点热闹。”
吉安县主听着她小小的一只还说得条条有理,惊讶她的聪慧。
虽然周冉炵很多话都是鹦鹉学舌,但四岁的年纪还要多高的要求呢。
“好好好,你说得有道理。”
周灼齐则是一脸感动的抱住小侄女,诉说着他内心的“委屈”和“不易”,看得旁边的吉安县主手又开始痒,不自觉地去摸腰间,然后发现今日进宫没有带随身的鞭子进来。
周灼齐还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冉炵你果然没辜负我,日后我还带着你去小厨房蹭吃的。”
吉安县主实在听不下去,轻声说了句“出息”没眼再看两个小吃货的惺惺相惜,去找正讨论玩具样图谈论得起劲的姐姐。
李竹茹将这一切收入眼中,光是看他们之间的相处都不会觉得不耐烦,反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预料不到的可爱之处,因为用大人的眼光是无法预料孩子行为的。
周灼齐才不在意二姐的话,瞬间和周冉炵亲亲热热玩到一块,两人都是爱热闹的主,没一会儿又跑出去看大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