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怕大儿子的嘴皮子功夫,实在是没必要没气硬受。
周廷烽的生辰正巧是正月十六,就在元宵的第二日,元宵宫宴时还有孩子在讨论这件事,周廷烽像是没听懂一样,反正该送的请帖都已经送到手,竹茹姑姑都已经安排好,他是不可能再邀请人的。
小孩子的心思相对而言还比较好猜,一个个眼睛里都流露出失望,可却没有人敢在周廷烽面前耍诨。
李竹茹照例要布置古月轩,正巧正月十五有宫宴拖住了几只活泼好奇心重的幼崽,李竹茹安安心心领着玉竹他们布置。
周泓安倒是抽空来了一趟,美其名曰来送东西,进来后眼珠子就没停下来歇息过,将古月轩里里外外打量了个遍。
李竹茹:“皇上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何必做小儿姿态?”
活像是没见过好东西一样。
周泓安笑笑丝毫不在意,“这是过河拆桥咯?我才把阿姐要的东西送过来,现在就开始挤兑我了?”
李竹茹撇撇嘴,看向被人搬进来的武器架,“奴婢这是为皇上‘收买人心’,又不会把您的功劳昧下,如何能算过河拆桥呢?”
周泓安望着精心布置过的古月轩,哪怕不是第一次,还是忍不住吃惊。
“阿姐对他们几个真是用心,每个生辰都如此巧妙,日后可怎么办?”
毕竟由奢入俭难。
李竹茹一点都不担心,“奴婢又没说每个生辰都要如此,再说等到诸位皇子公主再长几岁,奴婢可不会再待在宫里帮皇上带孩子。”
周泓安没想到说着说着居然听到这样一个“噩耗”,尤其是看她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开玩笑。
李竹茹抢在他戏瘾发作前抢占先机,“皇上难道想要让奴婢在宫里当牛做马到四五十岁吗?”